“况且您也不爱我,或者说,您根本谁也不会去爱。”
“这里每一个被你骑弄的女人,亦不过是发泄的工具,主人,若是没有爱意的欢愉,怎么称得上是造爱?顶多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交媾罢了。”
“世上每个人,都只能专心做好一件事,所以,我只求专心做您的杀人工具,便好。”
傲狠将两条长臂撑在身后,姿态随意,仔仔细细听完虫儿说得每一个字。
沉稳的眼眸,亮了又亮。
“很好……”对于虫儿的拒绝,傲狠并未气恼,甚至很肯定道:“连续叫你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,你仍算得上是理智。”
“一个好的杀人工具,确实应该清楚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情感,不该有的错误情愫,确实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,甚至还会影响主人的心情。”
“一个杀手就该如此无心无情,你虽同叫隐浓,却比她能担重任。”
虫儿松气。
妈的,做了这些天,说了这些话,原来是要试探自己的衷肠?虫儿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整个人寒冷彻骨。
傲狠将手掏入自己的衫底,取出一截金色镂空的护腕,随手丢给虫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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