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明白,青芜到底痴迷她哪一点?
虫儿拢好银剪,去看秦小凤。
秦小凤早先被红莞下重手敲晕,此刻昏昏沉沉地半卧在虫儿的床榻上。
虫儿轻手轻脚推门,竟吓得她从床上腾得直身坐起,未盘的青丝如零散的瀑丝,自头顶宣泄而下,影影绰绰笼罩在流水肩头,娇躯在纱缦锦被交相辉映间,竟如误落入凡尘的玉兔,惴惴生怜。
从某种邪恶的意义上讲,脸虽然略表不提,但秦小凤的玲珑身段还真是有些可利用的价值的。
反正蜡吹灭了,脸蛋的作用就微乎其微,身子的作用才弥足彰显。
虫儿嘘声止她,示意秦小凤朝里挪一挪,她亦自由自在地舒展腰肢,占了半张床。
孕妇的身子尤其重要,需要休息。
秦小凤见虫儿要阖眼,低低关怀道“姑娘,你这身上?”
虫儿手脚间露出的滑腻肌肤,细伤凝作斑斓的青紫,略朝衣服内延伸去,更是怵目惊心。
任谁看了,都能猜测出曾经发生过什么,她有些怕,如今看见虫儿无痛无觉,仿若常态般美目垂垂,清风送眠,她就更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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