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莲月轮?你胡说什么!”虫儿咬牙撑起,被人看透的的恐惧如芒刺在背,根根刺入四肢百骸。
她早动运不了任何灵火,否则绝不可能在恶魔面前示弱。
可他知道吗?可他知道吗?
傲狠无视她面目见的憎恨,“距鹤峰城的路上,三千瓷兵狙杀你们四人,你动运莲月轮击杀七百六十余具,在四个废物里已是拔尖的人才了。”
“赤瑾确实承认过,那些瓷人并非他派出的刺客……难道你一直监视我?!!”
赤瑾跟他本是一伙儿的,她早该清醒。
“我说过会监视你,追踪你,甚至连你拥有多强的战斗力,我起码该做到了若指掌。”
“否则,如何把你牢牢攥进手心,好好折磨呢?”
言辞间,傲狠将虫儿的喉部一把扼死,如同水中钓起的鱼,拼命喘息空气中稀薄的空气,任她拳打脚踢,都如敲打在毫无知觉的石壁上,分纹不动。
傲狠把她轻松拎入宅内。
虫儿惊声尖叫道“说你是禽兽,你便真要将这禽兽的事情做到底,是不是?”
她的拳脚毫不留情,狠狠蹭踢向傲狠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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