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从取药的侍女手中接过药箱,莫名其妙傲狠怎么可能负伤,他方才走得四平八稳,根本是个正常模样。
至近一看,手里的药箱险些滑脱,他那肌肉虬实的挺阔背肌上,艳淋淋的透着五个酒盅口大小的血洞,随着全身血脉的运行,不断纷涌出新的稠血。
可是这些血液仅是堆积,却溢不出伤口,犹像五口血井,蓄势待喷。
再看他背上密密麻麻的旧疤,完全跟这五个一般恐怖,新伤覆盖旧伤,将他的背脊毁得惨不忍睹。
这那里是鞭伤,分明是某种东西不断戳入而成,可又怕他被折磨死,所以用真气将血涌顶在皮肤里。
傲狠不过是借机处理掉了出卖自己的叛徒,至于如此置他于死地吗?
虫儿巴不得他死于非命,但一见他满身是伤,却面无痛觉,想着幸许是狂珠守护他的命,否则真是死一万次也不够。
他的父皇——梵音鬼帝,他……
傲狠催促,道“废物,换人!”
什么?废物?
虫儿打开药箱,里面隔着冰层,整齐摆放一排酒盅大小的肉块,形状圆圆的,刚好可以医伤。
忍住已经冲至嗓子眼的酸水,虫儿两指捏起一块鲜肉,报复似得满把塞入傲狠的血洞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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