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捡?”傲狠黑眸垂彩,道“等你想起来去捡,雀无极已经发现你的袖刀被涂抹了毒汁了。”
虫儿微愣。
“没错,魔鬼蝠鲼怎么可能有毒,我事先摸了你的袖刀,那上面才真有毒。”
说完,随手展开另一只空握的手掌,里面攥着虫儿射击魔鬼蝠鲼咽喉内的袖刀,被他捂得失去寒气,热情得烫人。
“拿滚,不许再丢!”
整个白象牙床上斑斑血痕,傲狠坐在中间散披着玄墨般的黑发,真如阳春白雪里斜出得一捧红梅,凌寒独自傲放。
虫儿糊涂,莫不是他对隐浓……
谨慎收回袖刀,傲狠不知怎的,突然朝远处的美人们淡道“今日谁来伺候我?不如……就一起来吧!”
闻言,虫儿赶紧退到靠窗的位置,二十几位妙龄侍女早盼垂怜,纷纷娇赧了粉颊,竟相褪去身上的单纱,团团将傲狠围住。
这下,他真做了花瓣的酥蕊,云颠的浪者。
美人们各施巧计,有的将傲狠遍身的血汗吞舔个干净,有的已经被他压下,肆意驰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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