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隐浓虚伪的端庄顷刻露馅,抑不住地破口大骂,她的眼神刀子一般剜向红莞的樱唇,恨不能再缝补起来。
红莞努努樱桃小口,转移视线。
“我绝不能叫你们阴谋得逞!”假隐浓双刀撑地,鱼跃而起,薄薄的肢体间呼啦作响,风动柳叶似的既轻又逸,若不是参杂着悲烈的求生欲望,其傛傛步态亦称得上是缥缈无尘。
看来,她也知道斗不过自己,被自己在故意一诈,定然再沉不住气了。
虫儿嗤之以鼻,放刀一旋,她一向喜欢短兵,再或者说,她一向用惯了短兵,一尺长的鱼脊虽比不得穿心伸缩灵活,但诡异的质材,在萧瑟月色的映衬下,顷刻飞出道道银芒,如同数十条扭盘的细蛇,虫儿便知此刀必然不同凡响。
仅有了念想,那十几道银光果然活灵活现,纷纷刺向假隐浓。
假隐浓本想用佯装的招式镇住虫儿,自己好钻空子借机溜走,谁想鱼脊折射月色的银光蜿蜒窜来。
“咻咻咻咻!”快光电至,声如实物。
假隐浓躲无处可躲,只好硬起头皮,将两柄袖刀抖出纷繁刀雨,果不其然,那些银光当真是鱼脊的分身,实实在在地与袖刀一一相抵。
“当当当当!!”
数十声清清脆脆的金属撞击声,将镜宅内沉积多年的静谧,驱赶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刀可以凭光夺人首级!”虫儿惊喜发现,原来鱼脊的威力不容小觑,近可以短兵相接,远可以折射光线,同可亲弑敌人,旗鼓相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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