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警醒,狠瞪她一眼,双手卷住秦小凤的蛮腰朝侧滚去。
恰刀起刀落。
“嘭!!”郁黑色的刀气重重凿入地面丈深,从裂痕涌出的起雾况如井喷,虫儿口内急喷出一口铅色的血水,趁着雾浓赶紧又忍痛咽回腹内。
傲狠的第二刀,比之前的阴损数十倍。
假隐浓赶紧跪在地上,词藻恳切道“主人息怒,剩下的事情属下知道如何做了。”
“哦?”傲狠劈天盖地挥了两刀,仿若无事,气定神闲道“你知道该干些什么?”
假隐浓也不答他,走过去抄起袖刀,就要补刺向倒地的虫儿。
傲狠也未曾阻拦,单口一念“废物……”,居然径自朝来的方向步去,轻轻地走,正如他轻轻地来。
假隐浓高举起的袖刀始终未落下,眼里泻了劲,如烟云般淡叹口薄气,朝依旧惊魂未定的秦小凤扔下一小瓶鲜血,嘱托道“照顾好她……”
来不及解释什么,追着傲狠离开的方向离开。
镜宅内森黑无比,叫人寻摸不清任何方向,仅听闻傲狠步履矫健,在冰冷的地面与登云靴间,浅浅摩擦出的嘎吱嘎吱的规律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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