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轻易控制他的眼睛,只有他自己。
连他额际的狂珠,亦如初月破云般,重新绽出殷艳艳的圆润妖色。
他一直看她。
深深地看。
刀片一般刮着虫儿每一寸肌肤,将她每一根汗毛激得森立,再夹杂着虫儿几乎绷若悬弓,渗出的热汗。
剥去油腻腻的热皮似的,血红脂白叫人家看得透彻……
身上的假皮裹得热紧,近乎涨裂,虫儿头晕目眩想:完蛋,露馅了……
……
傲狠道“滚开,别挡道。”
命令后,正纳闷他想干些什么,只见傲狠纵身一跃,潇洒如毫无负担的苍鹰,从虫儿的身边夹缝轻身跃出。
虫儿想他没有自杀的理由呀,探出脑袋朝外俯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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