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塔内的吃穿用度,均凭由塔外一个滑索装箱传来取走,想攀附滑索攀逃,凭着猎猎的海风四方翻涌,也是极危险的,更何况还有随时被砍断的忧患。
虫儿心里激恼,无处宣泄,只好靠窗盘腿打坐,借由海风特殊的清寒替自己除烦,将以往学过的招式口诀细细捋顺,再一一复习巩固,希求参透法绝真谛,巧借脱险。
光阴似箭,一晃便入了寒夜。
闷不吭声的房间内,忽然多了些微嘈杂,原是傲狠回来了,不知从哪里新穿了一套做工华美的锦服,袖口缀满简达的云卷蝠纹劲装,剪裁分外合体,衬得肩阔腰细,硬挺如苍松翠柏,长发束成一辫,墨如玄羽,随着矫健的步调左右微摆,肆意洒脱。
他虽不言词,但他的眼睛由是明亮无尘,胜过薄薄的唇,胜过硬挺的鼻子,直在象牙塔内栩栩闪烁。
傲狠大约喝了酒,脸颊自然洇出两层薄薄的醉晕,他并没有多余的话语,路过某位美姬的身边,大手随意一揽纤腰,将美姬扛上肩头。
美姬浑身遍体如经历过千百次训练一般,立刻娇软无骨,被置在冰冷干硬的床上时,衣服已经被震作斑驳的碎片,犹像盛放在玉盘里的鱼,等着傲狠来大快朵颐。
傲狠也不见宽衣,径直骑了上去,他不像耽溺于床事的人,每次酣畅淋漓的欢愉,也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。
所以,既狠,又猛。
身下娇软如泥的美姬,只能在无度的癫狂中,乏力而默默地承受。
她的樱口不住地开合,却吟不出任何半句娇滴滴的媚声,真如缺氧的鱼儿般,将口唇圆张,不住得急喘吁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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