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红莞说完,鬼帝蔑蔑睇她一眼“我用万种恶计才叫你结出阴珠,这连珠难道能比你还废物,叫傲儿区区几下雕虫小技,就变成了痴傻蠢货?”
“不不!”觉得鬼帝再质疑自己,红莞连连摆手否认。
鬼帝梵音再接再厉,道“还是你想挑唆我们父子君臣的关系,想证明傲儿为了搬倒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帝君,不惜一切代价,与我作对。”
他分明自问自答,隔墙传音,并不是真叫红莞答话,大手朝外挥袖,自窗外再进来两个人。
一是面色苍白无力的傲狠,在他后背上正背着个木头人,正是斗兽场见过一面的木头人——吞云吐。
如同背着枷锁一般,吞云吐的两只手化细,整齐地插入傲狠的后脊,巧妙避开他的内脏,从后背刺入探前捉死他的肋骨,叫他纵有毁天灭地的神力,也动弹不得。
这种由内而外的极刑,比剥皮抽筋更阴毒万倍。
虫儿脑海里联想起傲狠背部密密麻麻的圆坑伤痕,她原本以为是什么东西嗫咬而成,长年累月的新伤覆盖了旧疤。
估计还是孩童的年代,傲狠便已经时常被吞云吐如此残暴地锁死力量了。
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没想到魔鬼,也有被鬼魔擒拿的时刻。
大约是因为,魔鬼的父亲更加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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