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恐怕……已经一模一样了。
虫儿早醒,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。
两人不知何时返回象牙塔,全身的吻痕,竟比伤痕更密集如云,比扭伤的右臂更加刻骨铭心。
傲狠仍将虫儿卷锁在怀里,整夜的折腾叫他睡得香沉。
虫儿希翼幻想过无数次,每天偏要在独孤斩月的臂弯里甜睡,睁眼就看见他的胸膛。
如今突然觉得,胸膛是最恶心的地方,尤其是男人。
“你的睫毛跃跃不停,可是睡醒了?”分明熟睡的人,警惕性搞得像狼狗一般机警,片刻未曾放松。
禽兽就是禽兽。
他只用一夜就掏空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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