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觉得仿佛一盆热油自头顶泼下,极端的痛苦令她生不如死,再坚强的眼泪也忍不住如雨倾倒。
“哭什么?独孤斩月假结婚那日,你也把我咬的好痛!”傲狠粗喘低语,摸索着虫儿的小手,将她的手牵引至自己的衣领深处。
傲狠的脖颈处,隐约有两排碎牙嗫咬下的疤痕。
虫儿那时为了护着独孤斩月,是恨不得咬掉他一块肉的。
她痛苦地将注意力转移至地面,傲狠的大脚不再踩着地下的墨黑匣子,而是专心分开虫儿紧紧夹合的细腿。
那匣子倒在地上时完好无缺,或是被傲狠一脚踩烂,从里面滚出来个新鲜的人头。
人头皮发间散溢了保鲜的石灰粉,叫那人原本就白花花的脸盘,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一朵绽放的喇叭花。
纵然极度羞耻和凌虐感叫她的精神一度崩溃,可是在神魂剧烈颤抖之下,她还是认出了这颗人头。
端木云!
那个曾要玷污自己的登徒子!
傲狠竟专门去杀他?!
虫儿不再流泪,转而怨恨地注视傲狠在自己的肩头为非作歹,他的一切早已准备就绪,只等待自己的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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