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真是烦,娇娇滴滴得一点风浪都禁不得……难得我尽快回来……”傲狠自言自语,碎碎念着,根本不像平素里雷厉风行,手段毒辣的人,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又问
“我问你,这三天你真愚蠢到没吃饭?”
……
傲狠竟没再强迫她,叫她吃得饱饱,虫儿可不觉得是什么妙事,自己如今真被他像狗一样圈养起来,受他摆弄。
虫儿对此深有厌恶,但是不该来的总会再来为难自己,她与傲狠都在忍耐,只不过虫儿忍耐得却是自己的决心和尊严。
傲狠不能上床,静静铺展开素白的宣纸,用镇尺将两端压细,取出上品麝毫在纸上挥毫濡墨,写就二十大字,字字携力,洇透九层纸页。
“让人非我弱,守己任他强。
待看腾云日,直捣黄龙时。”
傲狠直言不再将任何人置入房间,也就意味着虫儿是这间房里的奴隶。
虫儿亲自将端木云的人头塞回墨匣后,一直躲在离傲狠远远的角落。
傲狠写字完毕后,将宣纸抬起来轻送一口凉气,将浓稠的墨汁吹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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