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傲狠微愣,转而捏住虫儿的下巴,左右一看,“我也可以留下你,一直陪我暖床,聊以安慰……”
“做梦!”他的手像铁架一般支撑自己的下巴,虫儿使劲一扯,傲狠空余的大手已经将她的脸稳稳捧进手心。
“你不是总叫我禽兽,你现在想跟禽兽叫板,设想一下,将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下场……”他的唇靠得很近,每一个铿锵字眼吐露的森咧气息,都实实在在地喷在虫儿的唇间。
“可是,我宁可在斗争中流血而死,也不愿终身只做一个禁脔”虫儿声嘶力竭。
“看来你还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,这里……永远……只有……我说了算!一切等先有了孩子,再说!”
他天生就不会接吻,连唇肉都生硬的仿如石头一般,大肆碾压过虫儿的樱润小口,如同屠戮任何一座城池,大肆杀伐。
他说过不碰自己的!
刚说过!
虫儿咬他一口,傲狠仿佛没有痛觉,由她蛮咬,口里涩涩低语道“你敢咬我……”
虫儿赶紧轻咬著嘴唇敛起下巴,脊椎只感到一股熟悉的冰凉正在不断的向脑仁里面猛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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