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藻妒心正起,绿色的长发飞扬跋扈,犹胜海底招摇的水草,“可是你夜夜跟他独处,迟早某天,总会有勾引他的念头,机会只是迟早的事!”
“你之前装得一本正经,最近却变得油嘴滑舌起来,如此善变,叫人怎么能相信你的话?”
“我那日被将军暗中封死穴道,从高空抛下时根本不得运功,结果伤了腿根,只得静养数日,我正恨你,偏你要送上门!”
“今日你是进了阎罗殿,我这些树孩可是吃肉的好手,正好拿你解我心头怨恨!”
神木妖噼里啪啦牢骚一通,虫儿的身周已经被枝叶缠裹得水泄不通。
她的生命价值可不是拿来喂树的。玉藻不仁,她只好……
虫儿大叫“慢着!”,从怀里掏啊掏,掏出一颗小小的药丸,解释道:“将军今日特派我来送药的,你别狗眼不识好人!惹将军难过!”
“送药?送什么药?”玉藻虽有怀疑,但是所有的动作全部驻停不前。
“我分明见你从上面的镜子里落下来,怎么能说是特地来找我的,当我傻子吗?”
虫儿字正腔圆道:“你爱信不信!这颗药丸真是将军特赐,说那日昏头伤了最心爱的得利妖灵,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我来送药慰问。”
见玉藻半信半疑,补充:“我说你也是贱得慌,骗你说将军爱我,你就真信,真说将军关心你,你反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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