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道“你说要叫我灰飞烟灭,居然使用如此卑劣的下作手段,怎么?黔驴技穷了吗?开始打女人了吗?”
傲狠没有挪开脚,踩着虫儿的手蹲身下来,虫儿禁不住轻哼半句,手指似是断裂,不中用了。
“我不怕你!我不怕你!你废了我的手,我还有脚,你废了我的脚,我还有嘴,只要我一天不死,绝不会轻易饶你!”
“然后呢?”傲狠将虫儿嘴角凌乱的发尾拨开,“用舌头杀死我吗?”
虫儿使劲一抽左手,傲狠故意踩得更狠,钻心的疼痛蔓延至每根神经。
禽兽!
“你不就是想我体内的连珠吗?若是我死了,你连根毛都得不到!”语毕将心横下,要去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“你看你们女人,总爱用舌头威胁男人……”不知他如何把鱼脊自脚底抽走,在手中挥弄如一片柳叶,轻轻将刀柄塞入虫儿口中。
他总能把刀子使唤得如鱼得水,虫儿闭目一咬,竟硬得满口疼痛,酥牙险些分崩离析。
你想干什么?!
傲狠将虫儿自地面扯起,虫儿这一惊比适才更是厉害,明明见他满眼都是黑亮亮的杀气,怎地会将自己连怀抱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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