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溷蠹虽然吃粮食,但是并未消化,当镇湳王使用火流砂阵攻击其时,溷蠹为求自保,将十几年内的积存倾吐干净,我觉得这个饿兽绝不仅是为自己,或许还有同党,等着它载粮而归。”
“第三,溷蠹在湳洲城为非作歹十几年,被攻击后居然还死赖在湳洲城不走。难道它的同伙,其实也同在湳洲城,只是它可以出来抛头露面,而它的同党都躲起来伺机而动。”
独孤斩月闻之赞同道“所以呢?”
虫儿拍桌亢奋道“所以镇湳王好笨,为什么不搜遍湳洲城的街道地市,排查各类流动与常驻人口,将溷蠹及同伙找出来?”
“为什么偏想着反复借粮,来引妖上钩,害得湳洲城内吃不得米粮,周围的县乡,伺机暴利,他如此莽撞行为,才最该教训。”
“你的身份危险,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诈死,但是既然怕暴露身份,为什么还同意你出来做事?!”
该死!
她,还是好担心他!
独孤斩月执起她的手指,根根摩挲道“二哥一向待我最真,或许二哥有什么难言之隐,也或许二哥其实早有计划,总之他说斓安县的弊病最大,我就得来。”
“谁让我故意设计出隐藏着漏洞的火流砂阵,叫溷蠹再有机可乘。”
虫儿疑道“你居然还会设计阵法?那既然是消除妖患,为什么不肯给人家好好设计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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