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空间果然狭窄,虫儿单手提刀,单手匍匐腰臀处弯作拱形,防着腹部受阴。
独孤斩月很快也钻进来,因为虫儿听见他说“属你最倔。”
虫儿心里莫名甜滋滋的,不由得唇角挂起笑魇,小时候总希求他频频顾盼,深情相拥,可是现在反求,于危险关头,他身边站的可靠之人,就是她。
通风道口内以特殊土液浇灌,坚实却粗涩,独孤斩月追得紧,几乎伸手即可触摸虫儿的脚腕。
他道“慢点爬,可不要蹭破了滑嫩的皮肤。”
虫儿觉得他就紧紧贴着自己,一双大手隐隐约约摩挲着自己的脚腕,连罗袜也被摸退至鞋口,露出光洁的小腿。
虫儿有些羞恼,尤其那家伙的气息愈来愈清晰,绵绵不绝,似是梦呓,又似是舒吟,在黑暗而狭窄的甬道里时轻时荡,简直笼罩在一双腿间的任何幽径,甚至渗透衣服,直喷洒在她的每一片肌理。
这个姿势,有毒。
“虫儿,等等”他的声音突然袭击,“让我看看,你的膝盖有没有破皮?”
谁想他的凉手,顺理成章蛇滑入虫儿的裙底,沿着里裤,紧贴着虫儿的小腿,一路滑走。
滑呀……滑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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