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湳王觑观虫儿半眼,像被捉到的毛贼,整张俊颜被浑身腾起血气充得冒着热烟,两鬓额角躁汗涔涔,炯炯有神的眼湖里激情荡漾,又压抑着分外可耻的羞晕。
是个男人,此情此景,都会有反应。
只要这反应不是针对她,虫儿还算忍得住抽他的冲动。
镇湳王躁得紧,浑身颤抖如筛,准备要退时。
只听柔珠不再清唱,转而迎着月色低唤一个人的名字。
镇湳王没听清,竖起耳朵再听时,只闻近乎空寂的池水中,涟涟两个字眼。
“顽炎……”
虫儿明显感觉镇湳王僵如硬木,整个人的魂魄仿佛被雷电击杀干净,只剩皮囊。
“顽炎……”
柔珠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,她用自己的手指在半空中,细细描画出镇湳王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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