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吃鸡了?湳洲城最著名的蜜汁桂花香酥鸡?”独孤斩月的舌尖探出唇外,轻柔转舔每一寸油漉漉的唇瓣,干吞着津液道“我也喜欢吃鸡。”
虫儿颤抖得厉害,“既然你活着就好,外面的人都传言疯了,说你不得好死。”双脚一撑,从白玉阑干滑落。
独孤斩月贴身一顶,将她逃脱的身体照旧封固在身前,双手左右轻摆,把她真正捆束起来。
“那,我若真死,你会给我来烧纸吗?”话题回归,他说自己喘不够的气息,终于顺畅无阻,汇聚做熟悉的冷香,喷灼在面纱的流苏尖。
“当然……不会!”
虫儿回答决绝,莫名心底空寂成穴,对于那场灾难,总感觉自己数月内的反应,是无比翻覆煎熬,而他的反应,居然平淡如常。
就像看见丢掉的小猫小狗,自己乖乖跑回来似得。
难道,他就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死活吗?
虫儿狠狠眨动眼睛,将酸涩的泪憋回眼眶,她为他流干了眼湖里的每一滴泪。
他却什么都不闻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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