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雇工甩掉手里的火把,抽出腰里别着的砍刀,目露凶光,遥遥朝虫儿砍来。
虫儿见之不慌,仰头哈哈大笑,直笑得每个人毛骨悚然,连那跑来欲杀她的几人,脚底也惶惶发颤。
笑声方歇,虫儿训道“想杀我?别说你们这些烂番薯,臭鸟蛋,软脚虾,各类废物聚齐,就是湳洲城的镇湳王来此,姑奶奶也不屑眨一下眼睛。”
“她太嚣张啦!敢鄙视王爷!”
“绝不能饶她!”
民愤再起,甚至淹过任何恐惧,抄刀的抄刀,起火的起火,团团涌涌再将虫儿围紧。
虫儿忍着又忍,直等众人近了再近。
忽然暴喝道“我本除妖救人,无奈世人白目,今日聚众害我性命,天理难容!天理难容!”
暗自使劲拧了血妖的后颈,血妖无辜吃痛,仰天长啸不止,暴力的嘶吼如同生生撕裂每个人的脑袋,枭音形成起浪,将人们手中的火把拽成放射状的长丝。
每个人的血液都在凝结,每个人的皮骨都在颤嗦,每个人都惊恐万状地捂住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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