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话了,红莞只能服从。
车夫得了二十两白银,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蹲墙角的四位见车夫走了,前仆后继,一同扑倒在红莞脚下,张老头哭得极惨,“姑娘说成什么也得给我们多补贴点,你看我家老二的手,都串成马蜂窝了,他以后还得靠这只手发家致富,现在就废了,以后只能穷一辈子!”
张老二补充道“爹,你看我的胸肌也被戳了个洞,以后肯定是娶不上媳妇儿哒!”
“怎么可能会废?”红莞高举着竹簪,“我的准头很准的,不行再飙一簪试试?”
张家四个光棍絮絮叨叨的诉苦,听她一言,不约而同闭紧嘴巴。
虫儿啧啧吮吸着葡萄汁,点点头。
红莞气愤,不甘愿掏出六百两塞给张老头,满脸不耐烦道“真是欠了你的,你说我若不射这根竹簪,怎么能演得逼真呢?是吧?”
张家四人满口连连称是,接过银票跑得跟撒欢的兔子一样快。
见人走光,红莞朝虫儿不客气道“冤家,咱们剩的钱可不多,真不知道你今天演这一出戏,是想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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