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这些陆地才能生长的作物,如今在海里涨势惊人,说明每个种子都被极强的生命力滋润过,反测溷蠹的妖力应该是在我见过的所有巨妖之上。”
“再说这些五谷植物,湳洲城近十三年未见过粮食,都是因为被溷蠹吃光,所以不难想到,如今遍布四处的正是被巨妖吃掉的粮食,可见溷蠹只是将粮食储存,其实并未消化。”
“待火流砂阵攻击它的时候,它穷途末路,便将粮食吐还,火流砂阵只攻击巨型妖怪,溷蠹减轻体重之后,才更好逃跑。”
“就跟它突然出现在湳洲城的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虫儿盈盈恭道“不如王爷特别批准我,与设计火流砂阵的人接洽一次,也好从阵法中找些依据。”
镇湳王本来以极其赞赏的眼光重新审视虫儿,但听虫儿最后的要求时,忽然极端严肃,“何必麻烦多此一举?如果想验溷蠹是死是活,姑娘那里不是还存着许多粮食?本王可以给钱。”
归根结底,他早想透一切问题,只不过将虫儿拉进来,还是贪图她现成的粮食。
既然如此契机,虫儿旧事重提道“我不要王爷一锭银子,粮食根本不算问题,只不过能否在事成后,尊请王爷三思,给我留个容身之处,帮我趋避鬼族的眼线,叫虫儿在镇湳王府里安家落户,成为您的门客。”
最危险的地方,才最安全。
她不信,鬼族的败类能猜到,自己偏在隔着静海的湳洲城落地生根。
“我的府里虽然巨大,恐怕也藏不住姑娘这尊大佛吧?”镇湳王知道收容虫儿,就是惹来麻烦。
“王爷不必担心,虫儿不贪心,又很乖,例如像王爷藏着柔珠的那种房子,我只要一小间居住,绝对不会乱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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