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瞬间,刀光芒影,融成一片,横竖左右齐刷刷扫向妖蚁汇成的血团。
血团立刻被刀刀强锋割得七零八落。
虫儿看得目眩神摇,旋即定下神思,拍拍鹜面坚硬如铁的肩部,飞身抽离,转而跑向园内的亭子。
其实那日她故意借张家四人,在廛市中心引起围观。
热闹的地方,就是他们约好的会面地。
鹜面当时就蹲在屋顶的瓦片上。
红莞出竹簪伤人时,虫儿恰对鹜面示意,晚些时候单独来见。
所以她们住进凶宅,鹜面从头到尾知道,不过是途中受命替她办事,耽搁了七日。
虫儿边跑边吹动指哨,一条更为殊猛的猩红从馥郁的蒿草中钻出,惊电一般错向她身侧。
一人一妖前后赶至六角亭,为时稍晚,常年失修的石基被某种力量高高顶起,轰轰烈烈的震响波及脚底的每一方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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