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掏出青铜鼎,将鼎口朝下一抖,准备祭出血妖,骑上欲走。
如今她想去哪,便去哪,谁能拦她?!
事情闹得如此僵硬,毫无环转的余地,镇湳王如果暗布军防,就是只蚊子,也能被准确无误地五马分尸。
虫儿知道此走,凶险非常。
镇湳王坐着不动,突然笑道“姑娘真心是要走吗?本王随便激一激姑娘的底气,结果姑娘是不战而败,丢盔弃甲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虫儿暂停脚步,用掌心将血妖又摁回青铜鼎。
“意思就是,姑娘处心积虑想要见本王一面,如今被本王随随便便几句正常问话,就激得抬腿要走吗?”
“其实在凶宅之外,姑娘驾着那红色坐骑出来的一刻,本王早已经赶到,只不过没有露面,专听了姑娘慷慨激昂的发言。”
“什么?”她怎么没有察觉?
“本王的三十门火流砂炮口,是早已齐齐对准姑娘的,或是聪慧,或是幸运,如果姑娘当时不乖乖走下红色的坐骑来,那三十门火流砂的炮口向来弹无虚发,已将姑娘连那异兽,一并炸得灰飞烟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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