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,你想见谁?”
虫儿暗下抹尽眼角颗颗垂悬的泪珠,装作无所谓道“好话不说二遍,王爷听不见便罢。”
巧手一指公堂外的衙门口,“本姑娘现在就要离开这里,王爷有本事可以召集湳洲城所有的火流砂炮,看看能不能拦得住我!!”
边说,边不断退后至堂口,神不知,刷刷窜出几个白甲武士,手提龙纹锉骨长刀,列出气势汹汹的劫杀阵,断却虫儿的退路。
镇湳王端而肃穆道“大胆刁民,你可知道自己刚才提及的人是谁?你是什么身份的东西,凭什么提他的名字!!”
仿佛无形中被引燃某种怒火,特立独行的惹眼短发也根根分明,怒冠向上。
“那个人已经极致凄惨,生而无名,死而无尸,怎么总也躲不过你们这些穷追不舍的家伙。”
她是没任何身份。
她是一直不配提他。
虫儿哀然得有些窒息。
不知镇湳王与独孤斩月的兄弟情谊居然如此深厚,竟连对方的名字都不能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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