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一串眼泪的颜色,是黑黝黝的不透明色。
“啊?!!”虫儿,雀漓潇均倒抽一口凉气。
独孤斩月的心口忽然像被点击一般,发出颤颤的酥麻感,他警觉地将手摸入怀内,从里面掏出罗麻子赠送给他的画卷。
此刻画卷不再是普通的颜色,仿佛是被油烟熏染到散发出污浊之气,而散发在画卷周围的散气又是如此诡异,漫黑中透射着说不清楚的狂力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雀漓潇的脸颊更加煞白,仿佛下一秒要送命一般。
“是妖眼苏醒了吗?”虫儿急忙检查独孤斩月的手,发现只有那卷画轴出了异象,始才松下口气。
“这不可能”独孤斩月喃喃自语道“妖眼封锢在如此精妙绝伦的器皿中,极难再次出世造孽,除非是它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的存在,增强了逃出来的欲念”
独孤斩月不经意看向雀漓潇的脸。
雀漓潇仿佛五雷轰顶,猛地捂住自己的单眼,特别介意吼道“你死盯着我看什么?!我可是清白的,你怀里藏过什么牛鬼蛇神,谁也不曾知晓!!再说我只是个半妖,莫说是妖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是虫虫也开始嫌弃我了!!!”
虫儿欲要扯住他颤巍巍发抖的胳膊,满脸悔恨道“漓潇,我绝对没有嫌弃过你,真的!我可以对天发誓!!”
正是百口莫辩的时机,独孤斩月一把捂住虫儿乱张的口唇,甚是谨慎道“不要吵,你们可听见咱们脚底下有何动静?”他的双瞳登时静敏如狼,伺静观察足底土石的变化。
只见石缝原本凌乱不堪,忽然从凹凸不平的地表上,顶起一个蚂蚁巢穴般的小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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