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,姑娘离开湳洲城数月,溷蠹根本是未曾露面的,但是姑娘返回湳洲城之后,居然出现伤人事件,甚至在数量上也有所增加?”
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
虫儿一时语结。
鹜面见她不吵不闹,终于揭秘道“说明溷蠹是有人通过某种手段,释放在姑娘身上的。”
虫儿叫道“怎么可能?你说话可是要有真凭实据啊!”
鹜面严肃道“我肯定是有真凭实据,否则也不可能等姑娘回来,才找这个机会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姑娘可还记得,咱俩埋伏在房顶上等待溷蠹出现,结果你朦朦胧胧睡着了,估计是做了噩梦哭得厉害,当时我把你使劲摇醒,你才从梦魇中清醒,还对自己哭鼻子这件事情甚是尴尬。”
记得,这不过是一件小事。
“姑娘离开后,我一直趴在原地驻留,孰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诡异的,那滩泪水居然开始膨胀成一条海参状的妖怪,而且,还长出了无数只手与无数张嘴。”
“我如果当时不在旁边亲眼目睹,恐怕连自己也觉得诡异惊悚。”
“待战后,镇湳王硬拉着我去附近筹粮,等我回来想先跟姑娘说时,姑娘又被镇湳王派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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