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错错!这会你们两个自恃聪明绝顶的大男人,可真是错的一败涂地。”虫儿摇摇食指,“其实,与溷蠹之间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,实际上是另有其人。”
遂而将自己所知道的,鹜面所看到的,包括一些奇怪的事情,全部不落统统告诉对方。
直听得独孤斩月的眉宇渐渐封锁成一道深深的“川”字,待虫儿将前因后果叙述清楚,独孤斩月的气场已经冷炙如冬,他道“真也是难怪咱们很难捉到溷蠹的蛛丝马迹,尤其是中间被二哥派送到璧落岛一段时间,否则,或许你能发现的更早。”
虫儿听他话里意思,赶紧站出来申辩道“小白,这些证据也仅是口头之事,并没有任何实质性得把柄,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柔珠是有许多难言之隐,因为她是如此柔弱与善良,或许仅是溷蠹这坏妖利用某种事情,来控制了柔珠,所以所以”
她还是不能把柔珠与邪恶的妖魔间联系起来。
独孤斩月见她垂头丧气,不由抚摸住虫儿略凉的小手,算是安慰道“此事也是怪我,你自小一直吃苦,东奔西逃,并未真正参入社会中与很多人接触,所以容易被假象蒙蔽,付出真情实感。”
“你喜欢柔珠,愿意帮助她,信任她,是你人性中最美的一面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
“可是,我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二哥,他对柔珠的爱是如此深沉而固执,若是他知道自己一直对抗的巨妖,与最心爱的女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,我只怕”他的话自然而断,断去的话语间包含着千万种含义,但是最不好的含义,却叫账内的两人都纷纷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不若这般。”沉默良久之后,虫儿主动请缨道,“如果按照鹜面所说,柔珠可以借助我的眼泪来制造溷蠹,说明只要是妖,都可以替她完成此类任务,不若咱们利用罗麻子送我的云母薄简,专门捕捉一只听话的妖,给她好处,叫她靠近柔珠来做实验。”
“到时候,我守在暗处,将她的把柄坐实,到时候人赃并获,再看柔珠存着什么不得已的动机。”
虫儿觉得此计甚妙,独孤斩月却当场反驳道“不好,第一时间来不及,咱们在二哥成婚当夜,就的马上离开湳洲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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