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听见虫儿的衣衫摩挲,甚至来不及回首,只少言寡语叮嘱道“你躺下睡会儿。”
虫儿道“可是我已经清醒了……斩月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独孤斩月在剑岚周围撑起梭鱼状的气结,确保虫儿单薄的身躯不被夜里急疾的寒风浸染,可是他似乎又不想叫虫儿乱走,借用气结的独特形状,好叫她规规矩矩躺在剑岚中央,而不至于滚落下去。
独孤斩月并不搭话,这冷不啃声的态度,叫虫儿潜意识中的感觉很不爽,再问他一次道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!”
“你想带我去哪里?!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我敲晕?!”
“斩月!斩月!斩月!”虫儿使劲踹了气结坚实的界壁,发出嗡嗡作响的聒噪声,“咱们为什么离开湳洲城?!”
放眼望去,气结外的景色已经斗转星移,加之软剑御飞速度至极,眨眼间早已经飞出近千米距离。
他们果然在飞离湳洲城的路上。
独孤斩月意念减缓软剑的速度,起身而来,默默搂住虫儿微微激愤的肩膀,语气中饱含着体贴入微,道“你最在意的姊妹的婚礼也参加了,洞房也戏耍了,难道还舍不得离开吗?”
话虽如此,可是原本一切有条不紊的事情,忽然之间被打破了常规似得,变得波云诡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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