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觉得自己的灵魂始才在婚礼的喜悦中漂浮,现在反到在真相的地狱里煎熬,再坚强的眼睛不由自主得流泪道“他想疯,就由着他疯!可是凭什么扯着柔珠去送死!柔珠可是真得爱他啊!”
“二哥也是真爱着柔珠的!”独孤斩月把虫儿的头按入自己怀内,“他若不爱她,也不会故意提前婚礼,只因为,他是真得想与心爱的女人结婚。”
哪怕,仅是提前的这几日时光,对于真情相爱的人,已然足够。
虫儿不信!大叫道“这是自私!这就是自私!怎么能冠冕堂皇得说是爱呢?!”
使劲推开独孤斩月的怀抱,“那么你的盘算是什么呢?你准备和我就这样当作根本也不知情,平心静气地浪迹天涯吗?”
不对!不对!他还叫他二哥!他心里绝对顾念着兄弟情义!
“独孤斩月!!!你!”
虫儿一口咬在他的肩头,使出万分恼怒的劲头,“你又想把我藏到哪里去?!”
独孤斩月被咬得钻心剧痛,眼睛眨也不眨道“二哥算准我猜到真相后,一定会去阻止他的计划,所以才处心积虑将我的死讯传播四海,试想一个死人,又怎么会轻易抛头露lu面,替他化解危机呢?!”
“二哥此人一向黑白分明,他的母亲或许因水儿嫉妒而死,但是他待我极真,生死关头,我不能不管他……”
就像璧落岛之后,他重新返回湳洲城一般,纵然一双眼看透了太多,他还是又奋不顾身得投入到这滩浑水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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