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果本事更甚,他也很愿意带着镇湳王一起跑路。
无奈地扫视顽炎的面部表情,顽炎似乎专门等着他的视线,对他微微扬了一扬头,示意赶紧带柔珠走的意思。
柔珠并未多看顽炎一眼,猛甩鹜面搀扶着自己的手,一意孤行道“可是民女不能走,如果走了,才是天地共诛的大罪!!”
“哦?”独孤九反诘道,“你想与他共死?”
原本想呵斥柔珠的狂妄,孰知柔珠铿锵有力道“不!我的意思是,如果不能拿到蚌壳,或者,不能亲眼看他死在自己眼前,纵使我下去阴冥地府,根本对不起含羞族的列祖列宗,乡亲父老!”
听此一句,顽炎的眼珠蓦然睁大,里面流露出来的丝微恐慌,是涛涛海水冲掩不尽的。
独孤九恰恰洞察到这一表情变化,心里转变想法,故意留存着空暇,让柔珠说下去。
“我,我其实是含羞族族长的独生女儿。”
柔珠的脸色煞得苍白,事到如今,只有将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和盘托出,她才能重新靠近顽炎,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蚌壳。
可是,这些秘密沤烂在心底太久,久得让她非得剖开胸膛,斩断筋肉,才能将这秘密血淋淋地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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