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独孤九反驳道“还是先看看你的子嗣活着吧!不要浪费我的符诱灵火。”
独孤九才看原先地上,顽炎依旧昏昏然攀附在原地,身上除了水渍,更躺着山潭一般的泥沼,眼看就要沉身入泥,归于尘埃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索性独孤九与九尾的视线短暂交集在顽炎身上,独孤斩月恰是时机操控软剑,载着三人悬停在碎尘之后,暂时避开眼线。
虫儿道“斩月你瞧,你的好二哥在如此猛烈的袭击之下都留着性命,可见你的父皇在危机时刻,还是愿意留着他一气的。”
“所以,即使你不用露面救人,反而是救了顽炎一命!”
她的言辞凿凿佯装着镇定,幽蓝的双眸拧就成两团火使劲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雀漓潇从刚才突发状况时就不再多言,或是想着自己的眼泪如何能变成溷蠹,或是在思考独孤斩月手里拿着的画卷。
总之,他也开始打量着独孤斩月怀里的某处,与虫儿的目光不同,其更多的是一种好奇与揣测。
突然,静海与单薄的陆地之间,晃晃然掩来一片薄雾,这段薄雾由远及近,慢慢地在靠前来的时候渐变成一溜白滚滚的水浪,闯过了无数的艰难险阻,透雾而望,宛似一条蠕动的白蛇。
在四野凄凄惨惨的氤氲缥缈中,所有观望者的心境都如云雾似的含着一些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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