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是叫他去死,他的眼睛也不会多眨一下。
虫儿的眼神若有似无得飘过鹜面,鹜面立马心领神会,微一闪身,只见高墙间逆行一股黄影,人已经极快翻墙而过。
镇湳王正走出宏伟的宅门来,看见虫儿与一名陌生的男子谈天说地,而那男子粗看还不引人注意,可是细一看脸颊的侧面,朦朦胧胧中竟有些像四弟独孤斩月的窿廓,着实骇人不浅。
遂朝虫儿责问道“这个人是谁?”满副刑讯逼供的严肃表情,仿佛她正在勾引汉子。
虫儿遂笑道“回禀镇湳王,此人是我远方的堂弟,恰巧与我在王府门口奇遇,正在这里互问长短呢!”
她猜,独孤斩月不可能告诉顽炎自己的真正出身吧?
镇湳王却嗤之以鼻道“堂弟?你这瞎话编得也太巧了吧?”又问道“鹜面呢?刚才门卫说他似乎看见鹜面的啊?”
原地里根本不见任何人的踪迹。
镇湳王又大喊几声鹜面。
只见鹜面一手拿着毛笔,一手拿着宣纸,从王府里风一般得冲出来道“属下在此,属下来晚,请王爷赎罪!”
镇湳王见他手里的宣纸上写得密密麻麻,横他一眼道“你不是在门外掀风弄尘的吗?什么时候躲到屋里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