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冬的戾掌尚未够及虫儿的胸口,忽见对手刀锋毕露,只得倒翻急闪不迭。
虫儿的刀锋如行云流水一般急近,将艳冬的身上腿间倏倏然刺出数道裂口。
“噗!”其中一刀正好命中艳冬领口的盘丝花扣,她身上的墨绿色斗篷忽如断线的风筝,自艳冬身上滑落下来。
虫儿始才看清她里面穿着贴身的单衣,可是浓郁的水合花香气,自斗篷滑落的瞬间,便如的艳花一般,滚滚涌出了艳冬的肢体间。
这是什么情况
虫儿微微收敛起强劲多变的刀势,冷冷旁观着艳冬的变化。
艳冬被虫儿的刀光压制得极为气愤,不禁尖声狠叫“袭春,你才是包藏祸心的贱人!王爷明令禁止地谷里的一切侍婢,不许佩戴任何利器,为什么偏得你有?!!”
她的功法中参杂着凶猛而又凌厉的扑击,蓄势待发的身体,在水合花的骤然熏烈中变得无坚不摧起来。
虫儿未从擅动,她的嗅觉敏锐得捕捉到了水合花香的冥冥变化。
既然对手根本没有任何法器与穿心拼刺,虫儿也不想在纠缠中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边挥舞着穿心,遂朝艳冬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