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炎猛地怔神。
独孤斩月又道“二哥,你被父皇派至静海戍边,为什么我在千里迢迢的炇骨荒漠出事时,你反能最先将我救出?”
顽炎的眼神中涣散出某种行迹败露的光。
独孤斩月还道“二哥,雏鴌砍刀是被璧落岛遣送出岛的禁兵,百般遭受歹人瞩目,你送给虫儿的时候,有没有设想过我会再领着虫儿回去惹嫌?”
顽炎的喉头里滚入了血水,忽然涩仄仄得发苦。
独孤斩月再道“二哥,火流砂法阵中险些被剿灭的溷蠹,为什么腹内藏着虫儿?”
顽炎彻底松开了嘴。
独孤斩月的手并未取出,他的冷漠神情从来只在两个人面前放松,一是虫儿,另一个则是顽炎,此时此刻,他的神情满满都是悲恸,毫不作假。
“二哥,”独孤斩月低低道“众多皇子中间,其他的人我都未曾看在眼里,可是仅有你一个,我自幼便尊称你为二哥。”
“如今,你失去了所有的一切,又害怕失去更多的一切,宁可选择死亡来结束生命,可是你可否想过,我却因为你的生命,奉献了自己全部的生活希翼与誓言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你是我唯一的二哥,我只要你活着。”独孤斩月的手指缓缓抽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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