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自嘲得笑笑,继续解释道“我曾在鬼谷女的药园里见过此花,罗麻子说过,此花专门遮蔽妖族身上的特殊气味。”
“但是药奴你奉命提炼此花,莫非是这位草原王爷,暗中想要把草原变成妖族的庇护所吗?”
药奴仿若从浑噩中震醒,很肯定道“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毕竟人家没有理由告诉我,他想要干什么。”
骗人,只是你不肯说罢了,虫儿心想着,又问道“你总说那王爷是个傻瓜,他叫什么?我可见过?”
药奴道“莫说是你,连我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,只觉得他为人做事极其癫狂,无所不用其极,称为疯王毫不为过。”
“还有,他叫伏逸,独孤斩月可曾在你耳边提起过?”
伏逸?
独孤斩月从不提他,虫儿摇摇头。
“哈哈哈!”药奴反常大笑起来,比他往常的妩媚轻笑所不同,是一种略带苦闷的琅琅笑音,“独孤斩月自己都被龙帝践踏在脚下了,又怎么会记起低贱入尘埃的草原疯王呢?”
虫儿真心觉得药奴被关傻了似的,要与樱祭夜合谋着如何才能从这里走出去。
药奴不管他们二人叽叽咕咕咬耳,摆着身姿欲朝茅草屋里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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