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话锋逸转,“你俩先把那地上的尸体给我抬进屋里去,都要臭死人了,我的手软又抬不动,拜托啦!”甩甩满头秀发,最先走进茅屋里去。
樱祭夜看着他妖佻的背影,问“这种人,虫儿,你真的是他亲手照顾大的吗?怎么感觉你跟他完全就是两种极端的个性呢?”
虫儿挠挠头皮,理直气壮道“他又不是我爹,我咋会跟他那么贱呢?!”挽起衣袖,准备要抬尸体。
樱祭夜大叫等等,扯了五片巨大的树叶,现将五个男人的关键部位仔细遮起来,再道“来抬吧。”
虫儿翻眼想,就那玩意儿,姑奶奶早看腻了。
收拾完尸体,清扫了竹苑,虫儿采了一大院子的花,将每种颜色仔细归类。
灵敏的耳朵听见寒冰玄铁锁链曳地的玲玲声,正回头,药奴把一顶新编的花环,轻轻地放置在虫儿头上。
药奴问“那个家伙呢?”
虫儿呶呶嘴“到林子里放风去了。”
药奴听见,极为高兴道“真是个碍事的家伙,总缠着你,真讨厌!”
虫儿以为他想跟自己拉家常,也很开心道“说吧,你个药狐狸有什么闺房春话想要跟我倾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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