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兰一听此言,想起来自己今天确实口不择言地数落过,可是往昔辱骂亡魂多次也不曾显灵,怎么今日就知道回来看看孩子。
“一定是村子里的好事者跑出来吓唬咱们,可不能上当!”悄悄对丈夫嘱托着,叫他把鱼叉举起,而她自己口里应承道“原姐夫回来了这就开门!”
两人瞬间摆出虎狼架势,女开门,男执叉,如果打开门后有人跑掉了,就把鱼叉扔在他的屁股上,插死这个狗日的杂碎。
木门吱呀呀开了五指宽度。
一道灼亮的霹雳自云间破出,瞬时照亮天地。
唯见一个绿莹莹的海草人站在门口,浑身散发出腐土烂泥的腥臭味,最似丧葬队中要烧给阴间死人的纸娃娃。
两人登时呆若木鸡,水草人开口道“海娃舅婶,你们还不快快敞开大门,我还要进去跟你们好好唠一唠呢!海底躺着太冷了,我身上都长草了,快然我进去暖和暖和吧!”
“啊秋!!!”水草人一口喷嚏洒在二人苍白的脸上,两道鼻涕似的海带从鼻孔飞溅,正黏在夫妻二人的脸上,
黏滋滋,滑溜溜,阴凉凉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。
这不是做梦!!
“咣当!!”鱼叉落地,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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