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酸酸得叫人头皮发麻,虫儿恬笑道“这种类型的男人从来没有接触过,看看也是图个新鲜,呵呵。”见雀漓潇像个赖皮孩子行径,越发退步起来,只得尴尬哄他道“你怎么变成小心眼子了?我就是觉得他这面具十足的眼熟,才看他几眼的。”
天哪!虫儿心里嘀咕,她什么时候需要跟他解释这么多,他当自己是御用奶妈吗?
只好更补充道“再说,你看他长得比你高半头,套上白丧丧的衣服,跟夹道边上的树干子似的,哪里有你长得匀称。呵呵”
原本就大热的天愈发汗流浃背,雀漓潇满意道“我打算以后跟着你混小弟的,你就得好好照顾的我情绪。”
虫儿“”
雕刻者满脸的轻笑瞬时消散,转而换上一副严肃表情,认真道“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猜出来是筌字。”
佩戴凸目青石面具的男子亦步亦趋,爽朗解释道“原因很简单,因为你的谜面是梅兰荷菊,梅花表高洁傲岸,兰花表幽雅空灵,荷花表廉洁芬香,菊花表冷艳清贞,再加上一个表坚韧直节的竹也就是你自己,正好五德俱全,五景共盛,岂不真真切切就是一个竹字吗?”
此一解释后,众人再无急躁的举措,正所谓恍然大悟。
鹜面偷偷在背后嘀咕道“那半个全字里面不是存着人、王二字,人中之王,莫非这佩戴面具的家伙大有些来头?”
雀漓潇不服气,道“就是摆明了不要脸,又欺负别人不会拆字。”
虫儿但笑不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