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甚可能又探手去摸,正从樱祭夜的后背上摸见三道鹰爪似的血痕。
这些羽杀卫的脚上穿着铁钩做的鹰爪鞋?
虫儿赶紧猫着腰,极力避免将杀戮之火引到自身,再攀向樱祭夜的后腰处,三道清晰的伤口明晰地扑在他的身后。
若是这三道伤口刺在自己的背后,想想她现在肯定不能再动了。
虫儿脸上十分动容道“祭夜,哎,你又是何苦呢?痛不痛?”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穿心,将他的腰带割断活络血脉,又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血丸以指碾碎,轻轻覆盖在伤口中间。
樱祭夜见她又不气自己了,知道虫儿嘴里纵然再威胁逼迫,若是自己替她受伤了,虫儿还是会转变态度来心疼自己的。
没办法,虫儿太不一般了,哄她总得画出血的代价。
他道“我腰不疼,但我缺失的右手可疼了。”
虫儿翻他一眼道“活该,看你以后再敢乱欺负我。”再看被药血覆盖过的伤口,真是奇迹一般地愈合了多半。
樱祭夜明显感觉腰部轻松,骤然生气道“你看你,我这点点伤口,还需要你用自己宝贵的血来医治吗?”
草塘中的杀戮之声,在二人寥寥数语间销声匿迹。
有人朝草丛深处催问道“不知躲在草丛里面的二位是谁,若不是宵小鼠徒,可否出来一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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