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到了草原的人,只会觉得天空更湛蓝,地野更旷博,空气更爽咧,情怀更豪迈。
樱祭夜两刀削去扶摇的风力,三人并肩而站。
“先从哪里找起来呢?”鹜面提问道。
在路上时虫儿已经将千目的模样告诉他,就是小很多号的樱祭夜,找起来一点也不费脑子构思。
只是诺大的草原,想要潜藏一个小娃娃,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。
正摸不到门路,荒野的深草处回响起一阵悠远的哨音,有男子粗哑而嘹亮地高歌着,旦闻其音韵宽犷,粗野中更增添浑然天成的沧桑,真是悦耳至极。
虫儿不觉被歌声深深吸引,歌声尽头,始才露出一条泛白的小径,小径上五六驾牛车前后缓行,唱歌的汉子独坐最首,手里执着赶牛的鞭子,却绝不抽打在牛的身上。
其余的几辆车中盛装着生活用品,桌柜盆皿,四五个男人挤坐在狭窄的缝隙里,俨然像小老鼠一般可笑。
可是这几个家伙又不甘委屈似的,纷纷与赶牛车的大汉争相交谈。
虫儿侧耳倾听几人的话语里,有黄有荤,有咸有酸,言辞虽有粗鄙之处,但多与女人有关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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