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竟是耽误本王的时间,在这里无病呻吟?”
“既然受不了,那你自己可以去自戕啊?”伏逸爆发出一阵低沉地嘲讽笑韵,“人想死还不容易?这里的墙壁就可以随你撞。”
“只不过”气氛陡然下降至冰点,他一步跨前,迈在药奴眼皮子前,将人从地面一举擎高,以奔雷迅势狠狠踹了他的小腹一脚。
药奴扶着伏逸的双肩,缓缓地滑落下来。
伏逸冷酷道“我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,而且,九层香障外面的那个人,他想要复活你轻而易举。”
“所以,不要做无谓的事情,否则你死了,比不死更加难受。”
伏逸朝另外三个侍女微伸了伸手指,“药先生渴了,你们请他喝点东西,清醒清醒。”
说完这些,他出手摇了摇怀里的引魂铃,身边顿时卷起惊悚的恐怖光芒,将药奴留个三个侍女收拾。
见主人离开,三个侍女完全遵照伏逸的指示,一个侍女将药奴高举于顶,迎秋与袭春从茅屋内搬出两口巨大的水缸。
这两口水缸足有百余斤,可是在两个侍女手上竟像轻捧着羽毛般轻巧。
药奴对举着自己的侍女道“艳冬,我平素里对你们可不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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