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才更应该释放伏地塔里的那个人,现在一切都是假象,你固执地认为那是叫真相的东西,不叫爱,而是在愚弄所有人,愚弄你自己!”
“住口!”鬼帝梵音威严叫道“吞云吐,用你的木肢把这个逆子给我锁死,越痛越好!”
鬼帝声威震震,字字传唤吞云吐前来拿人。
傲狠见对方说不通透,沉郁顿挫道“不必了,既然无法交流,我自认倒霉,不会跟你多作口舌争辩。”
“你自己造得假象,你自己承受,我再不管你。”
丢下狠话,傲狠将死尸一般的虫儿从地面抱起,“但是,你该也少管我的闲事,自从你逼我脱离皇室,便是与我划清界限的意思,你我早就只有君臣大义,绝乏血脉亲情。”
他果真不再与鬼帝纠缠。
自头上拔出飞鬼,摇身一变幻作巨大的弯阙宝刀,抬脚高跃,躲避瘟疫似的眨眼自隐殿中飞离。
一路上,傲狠的胸腔里,满满起伏着汹涌澎湃的浪潮,他的情绪控制得极好,表面上竟能做到毫无干系,平如之水。
也不去闻医,直接返回象牙塔,待前脚刚落地后,便对怀里半死不活的人严冷道“快醒醒,到家了。”
虫儿从头到脚披挂着醒目的血花,仿佛死了很久似得,极难回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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