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是新鲜的颜色。
而他的宽大衣袍,也随着斗法的升级,从地面猎猎飘扬,露出里面一双精细镌龙纹的登云皇靴,在金火相争的汹涌光影中,孤零零冷清清得发虚。
虫儿看见了某种诡异的现象,一种早先就存有的疑虑得到某种滋养,在她的脑海里大胆地明晰起来。
他选择先对自己动手,就是怕傲狠发现吗?
虫儿顶住火盾的压力,再接再厉道“你心心念念偏想杀掉的贱人,万一她没有死透,而是好好得躲在某处,等着终有一日来手刃你这个负心汉,你会相信此话几分?”
她该出杀手锏了。
“什么?!怎么可能?!”
鬼帝梵音因质疑而勃然大怒,“那贱人被我砍破头,划破脸,连捅数十刀,怎么会不死?”
知道他的疑虑,虫儿冷冷解释道“是你太蠢,只重伤了她的脸部,她此刻正住在一个叫孽镜谷的罅谷,改名鬼谷女,日日练就绝技‘千丝万缕’,韬光养晦,就是准备要把你早日杀死复仇。”
虫儿轻易说出了缥缈仙子的独门绝技,偏不信鬼帝不疑。
鬼帝微怔,他亲自动下的绝狠杀手,怎么可能没将那贱人除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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