鹜面离开,虫儿舒舒服服地躺在软藤编织的摇床上,两条白腿明晃晃地耷拉左右,姿态是随意放肆的,嘴角间不禁意噙啄的笑意,却又是天然去雕饰的畅怀。
她最近瞌睡的要命,不知是绷紧的弦终于放松一瞬,或是孩子要求妈妈多多休息,总之躺下即可入眠。
心静自然凉,耳静自然眠。
有人进来,她肯定是没发现的,等她实实在在感觉手腕脚腕间,被丝缕般细软的藤蔓滑缠至紧时。
蓦地收缩四肢,睁开眼睛后,玉藻那张怨妇一般的容颜,毫无阻拦地笼罩于顶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该来的总算来了。
她不说话,玉藻自然先说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贴了假隐浓的面皮,欺骗了我?”
“傲狠为什么没有杀了你?他一向最恨别人骗他,是不是……你已经陪他睡了?”
“鹜面从来都不听从我的指挥,凭什么一天之内被你调遣得来来回回,任劳任怨?你用什么诱惑了将军,叫他待你不同?”
虫儿被竹叶青蛇般软滑的藤蔓五花大绑,丝毫动弹不得,人已经清醒了,四肢还是昏昏欲睡的绵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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