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放下,然后离开这里,我只要不看见你的脸,自然就会好。”虫儿断断续续交待完自己的诉求,将傲狠狠狠从自己身边推开。
“你在说什么混话!”傲狠不知为何,尤其讨厌她驱赶自己,这严重伤害到他的自尊心。
从来只有自己伤害别人,还没有人伤害到自己。
傲狠捏捏双拳,铁拳嘎巴作响,这些年,他被训练得像一尊石像,无情无欲。
可是,此时此刻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人。
“过来!”无视虫儿已经痛缩成小小的一团,他使劲将人从吊床上提起,双手蕴满体内的所有真气,源源不断地灌输入虫儿的体内。
莫不是她一直亏损,伤及了命脉?
仅想着,他积存的熊熊真气毫无保留的渡如另一具匮乏已久的身体,虫儿的连珠仿佛空虚已久的水堤,吸食了狂珠的能量,红澄澄得饱足感跃然眼前。
旧疾新伤,似有缓解的趋势。
虫儿昏迷中渐有清醒的趋势,奇怪腹部的痛楚转而也减轻,分明不同的位置,为何却能得以解脱。
借着依稀的缓冲劲,虫儿再将傲狠的双手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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