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推测,便是这个金属身体的家伙,或许也是馆陶老君自那二七塔炉里,所炼铸出来的怪物,不过目测应该比瓷人,更加结实耐用。
大约知道对方的身世,虫儿略躺在吊床上假意休憩,侧着细腰,摆出一副欲露微露的妩媚身姿,将腿儿高高悬翘在吊床的勾绳处,白莹莹的小腿叫人垂涎三尺。
她的脸虽是毁了,不过,身材尚且保持。
鹜面真像个沉沉实实的傻铁块,放下东西就要走。
恰逢时机,虫儿转身一翻,垂直得从吊床间滚落。
赌一赌。
鹜面果真思路一缓,想叫虫儿掉在地面上,活该痛摔一顿,转念又怕主人的责罚,罡步轻移,由桌边转至门边,将虫儿接入怀底。
果真快不可言。
虫儿忍去他粗莽的动作,更快将一把早藏入手心的药丸,颗颗不遗得全部填入鹜面口中。
鹜面铜眸圆瞠,想吐掉嘴里的药丸时,虫儿将双手合作喇叭状,贴在鹜面的嘴巴上使劲一吹。
“呃……”鹜面甩开怀里的人,将手掌虎口卡死喉部,再接再厉,势要将异物往出呕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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