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谙熟他才不是怜花惜草的风月公子,如今居然摆出满副唯恐惊着幽幽春情的举措。
莫不是,会情人?
傲狠把好风景看得紧,仿佛真要从野花碧草中钩个人出来。
虫儿见他不理睬自己,终于松懈紧张的神情,开始慢慢四处转悠,贼溜溜的眼睛反复打量新界的出口。
殊不知,自己一番假意观景的情态,成了别人眼湖升彩的倒影。
傲狠忍不住,又小心翼翼得幻出虚形,尽敛猎猎的斗气,只为让某人随时看清自己的模样。
虫儿再见花摇叶荡,下意识要跑时,傲狠二指阖禅,早将她捏稳在自己手尖。
虫儿困顿,“你有完没完,总要捏着我作甚?”
傲狠无法解释这是何种由心催发的举措,二指轻捻着连珠,既不重,又不轻,只揉得虫儿天旋地转。
“别捏了,要爆掉了……”既头晕又目眩,且神迷,不由恳求道。
傲狠闻声,坚石般的胸膺如旌微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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