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得躲睡在床底下的鹜面,蓦地睁圆铜黄的眼睛,撑手从地上翻坐而起。
“主人,你可醒来了!”鹜面的声音毕恭毕敬,弯着腰将虫儿虚晃的身体搀扶得紧。
“主人?”虫儿体虚,重新跌倒回床沿,床板割得屁股疼。
这才发现根本不是床,而是在两个等高的木制箱子上,横架着一块门板。
“对啊,”鹜面赶紧答话,“主人在傲狠手里救了我一命,以后姑娘可就是鹜面的主子。”
说着单膝跪下。
虫儿并未扶他起身,由他跪着说话,“你应该去找自己的族人,而不该满心满眼找个主子,继续凌驾于你的头上。”
鹜面闻言,煞是揪心道“我曾伤过姑娘,也曾出卖过您,姑娘质疑我的真心,也是无可厚非。”
“姑娘明晰,傲狠出手相当狠辣,又善于心机,从不肯重用外族势力,我当时出卖姑娘,也绝非本意。”
“但见姑娘与他斗智,虽然不及险胜,但是已非凡尘女子所能比拟,尤其敢于强权做斗争,已然让无数男儿汗颜,故此,鹜面甘愿臣服姑娘,终身受姑娘差遣。”
虫儿还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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